传统陶瓷到底能不能够真正地进入到当下的日常生活里面去, 这个问题一直是产区里面的从业者、还有那些创作者们以及在场的观众心中共同的焦虑所在。就在这最近的时候, 有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那边办过一场关于这个主题的分享活动, 就是想通过这样的场合来尝试给出一条看起来可行的路子出来作为方向指引。

01.分享会聚焦什么

这场分享的会议, 它叫作“新陶之境: 传统陶瓷,何以新生”。这个活动是依托于两个展览的。这两个展览的名字, 分别是“清华藏珍·土火万象”还有“陶融万象”。活动邀请了五位创作者, 同时也邀请了五位学者。

大家围绕着四个命题来展开讨论。这四个命题的内容涉及材料以及工艺的关系。这四个命题还涉及产区与当代生活之间的关系。这四个命题也探讨时间性与物质性的特点。最后, 这四个命题还会讲到个体感知这一方面的事儿。

与会的人有那些, 这些人包括了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陶瓷艺术设计系的副主任叫尹航的这个人, 也包括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IAC会员赵淋这个人, 还参加了跨媒介陶瓷创作者王冬梅, 还有助理教授孙月, 以及独立创作者季资美这几个人。每一个人都是代表了一条不一样的探索路径。

02.一只碗里的偶然与必然

尹航所做的分享, 具体的题目叫做《我在陶艺创作中的偶然与必然》。

她从自己在德国那边做写实人像的相关经历聊起, 在她回到学校之后, 系里面已经存在同一个方向的老师了, 这就导致她不得不去转向设计方面的发展, 这个偶然的因素让她制作出来了一只碗, 这只碗的内壁上面长满了尖刺, 用龙泉青瓷那种温润的质地与尖锐的感觉之间形成了反差对比。

尹航和赵淋, 他们都在强调同一句话, 这句话是说, 风格不是偶然做了什么好事或者坏事, 而是长期坚持了什么龙南市就业服务平台,同时又是长期拒绝了什么。那些尖刺从碗的内里长到了外壁上面去, 私密的情绪, 最后变成了可以被观看的形式, 也变成了可以被使用的形式。

03.石湾雕塑里的个人语言

赵淋这个人, 他在石湾创作的时间那是相当长。大学毕业之后, 他才工作了一年, 紧接着就自己开个工作室。他确实经历过那种阶段, 就是靠着做生肖题材以及市场雕塑这些东西来维持生计。

再后来,他就把方向给转向了, 开始搞泥片成型工艺, 还有那个泥条盘筑的方法。他所做出来的作品呢, 往往都是把人跟兽结合起来, 表现一种万物同源的意思。他这么做, 就是为了强调手、心与泥土之间的那种即时互动的关系, 通过这种互动去改变造型语言的表达。

他不太把风格视作那种先验的理论设计, 而是把它看成生命体验在创作过程中自然显露出来的东西。赵淋认为应该站在整个艺术框架的层次上去思考陶瓷这个问题, 而不只是待在陶瓷史的圈圈里头来回打转。

04.注浆阿姨改变了一个人的逻辑

王冬梅把目光投向景德镇雕塑瓷厂的小巷, 去观察那个叫陈正英的注浆工, 看他在作坊里是怎么度日的, 他每天都得倒浆、开模、取件, 陈正英在工序被细致分开、而且每个人只管做自己这一件事的这种逻辑影响下, 反过来也塑造了王冬梅自己的那种创作方法, 这种创作方法是让元素保持单一并且不断重复进行序列化的。

她拿陈正英的石膏模具还有那些工具, 把黑色蕾丝和渔网结合起来弄成装置艺术, 以此来表现出来劳动是怎么对人的行为进行约束和规范的。她也利用麻布以及老款棉布, 去探讨血缘关系那种一方面是相连、另一方面又是断开的一种状态, 同时她还说泥土是非常深刻的老师。

05.把时间埋进山里

孙月花了三年的时间, 去收集了蒲公英。在毕业展览的时候, 她邀请了现场的观众进行接力传递操作, 目的是让那些带有种子的蒲公英飞散到各处。最后, 现场只保留了用德化白瓷制作出来的茎秆部分。另外, 她也准备了十对德化白泥制成的小型双锥物体, 并将这些物体埋进了山里面的泥土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 她是按照每周取出其中一对的节奏来进行活动的。她在观察过程中, 会记录一些详细的细节, 比如昆虫留下的孔洞、红色土壤附着在表面的情况, 或者是物体内部逐渐被掏空这一过程的变化。

她做了把枯萎白瓷玫瑰和鲜白玫瑰并到一块儿的事儿, 等到展览结束时候鲜花凋谢而瓷花隐于暗处, 她在追问陶瓷接近永恒时间感怎么样能变成一种人可以感知得出来的观念, 并且她尝试着用动物作为第一视角去重新定义“废瓷泥”这个事情。

06.产区不是背景板

在讨论过程之中, 季资美强调, 人的精神这个方面, 追求的方向并没有发生改变, 真正变化的只是所处的环境条件以及对应的具体形式而已。

关于这方面的情况, 赵淋本人则是这样说, 也就是石湾雕塑里所包含的独特基因, 这部分内容直接对他在造型方面的逻辑构成了深刻的影响和塑造作用, 传统的产地在这里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背景板罢了, 实际上它是创作这一方法本身的重要组成部分, 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存在。

孙月给出了一个判断, 他说当那个陶瓷, 摆脱了那种实用的功能, 然后材料本身, 能够表达点什么, 这就是现代社会的问题;艺术家通过使用陶瓷这种方式去表达他自己的个体经验和感知能力, 这就进入了当代语境的范畴;正是这条分界线, 它决定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才能被算作是现当代的作品。

请你想一想, 在你目前所处的行业之中, 是否存在一种传统的、旧有的办法? 这种方式其实是可以转变成为创作全新作品的出发点的。请你务必赶到评论的区域, 好好地聊一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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