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2025年8月, 俄罗斯戏剧的标志性人物尤里·布图索夫意外去世。他所投入自己全部一生精力创作出的先锋风格话剧《海鸥》, 现在基本上就成了难以再次看到的戏剧珍贵遗产。

日期是10月30日到10月31日这一天, 这个作品第一次来到中国的上海进行演出。演出的地点是在大宁剧院, 这里一共只安排了两次表演, 如果观众朋友在这两次中没有观看, 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看到这部戏了, 真的是错过了就没有了。

01.布图索夫离世的戏剧遗产

在2025年8月的时候, 俄罗斯人民戏剧导演尤里·布图索夫突然就离开了人世, 因为他已经不在世上了, 所以那些他还没有改完的剧本修改工作, 还有那个还没进行的巡演计划, 全部都得先停下来、搁置一边, 于是他现在手里的那个版本, 就这么成为了最后的最终形态, 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用原来的那班人马把故事继续写下去了。

这位把戏剧当成生命来看待的导演, 他给俄罗斯的舞台上留下的东西, 远远不止是一种看起来很粗糙、又显得非常疯狂的, 那种关于美学方面的体系。他还提出了一个最终极的问题,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戏剧, 创作者究竟意味着什么呀。

因为他在这些方面做得特别出色, 所以布图索夫这个名字, 自然而然就变成了一种标志, 一面旗帜, 代表在俄罗斯戏剧进行革新这个事儿当中他的地位是不可替代的。

02.契诃夫原作的先锋再造

布图索夫海鸥引进中国?5小时先锋戏剧,颠覆你对契诃夫的想象(图1)

这部剧是把契诃夫在一八九六年写的那个同名四幕剧给改写了, 把重点放在了十九世纪末那时候的俄罗斯乡下庄园里,那一群被艺术给裹住了的人。布图索夫把原来的故事彻底弄得四分五裂, 然后又重新拼了起来, 打破了契诃夫那种温柔而且克制的老样子。

演员在舞台上大声喊叫并且快速地奔跑, 对于同一个戏剧段落进行了反复的拆散和重新组合, 最终呈现出了一种非常热烈而且疯狂到了极点的诗意表现。这种特别鲜明的艺术风格, 使得导演布图索夫凭借这部作品获得了俄罗斯戏剧领域最具有权威性的金面具奖荣誉, 同时该剧也成为了代表俄式先锋戏剧的一个标志性的存在。

03.原版班底首次来华

此次访问中国的人员阵容是非常庞大的, 这里面包括了俄罗斯人民艺术家杰尼斯·苏哈诺夫先生, 还有俄罗斯功勋艺术家阿格里皮娜·斯捷克洛娃女士, 当然还有那个获得金面具奖最佳男演员奖项的季莫费伊·特里布翁采夫先生了。

此外呢, 就是该团队在剧院里面所有的常驻班底成员也都一块儿来了。这实际上是他们这个团队第一次把完整的演出版本带到了中国这个地方来呈现给大家看, 并且这次带来的完整版的规模是比较大的。

这些演员已经和布图索夫一块儿合作过好多年的时间了, 所以他们对于每一个角色身上那种呼吸一样的节奏感, 早就已经到了融入进骨头和血液里面这样的地步。

布图索夫海鸥引进中国?5小时先锋戏剧,颠覆你对契诃夫的想象(图2)

这次进行的巡演活动当中呢, 他们准备把自己心里面对这位导演特别深厚的一种感情, 还有对于戏剧艺术那份特别热爱的心情, 全都毫无保留地都投放到这个表演过程里去, 从而去形成一种完全没法被再次重复出现的那种集体的共同记忆。

04.五小时超长演出

这场演出的时间跨度长达五个小时。故事里包含了多个重要角色。少女妮娜一心想当演员。青年剧作家特列普列夫想要革新, 可是总是遇到困难和挫折。作家特里戈林很有名气, 但是一直风流放纵, 行为不羁。

这些人在爱情关系上出现了错位。他们的理想最后都破灭了。通过这些内容, 作品探讨了在艺术追求的过程中所面临的冲突, 这种冲突来源于现实里的各种欲望。

因为时长大得吓人, 所以这就逼着观众陷进去深度沉浸, 角色的那些个关系呢, 是不断地被扯破又不断地搞回来, 那股子情绪的上下颠簸是一直一直有的, 布图索夫弄了一个五小时的框架, 这个框架是不允许观众在任何一个时间点上走神的, 就这么硬生生地把那种戏剧体验推到了极限。

05.影像与舞台共在

这场演出的安排里, 专门设计出了布图索夫影像的相关环节。导演本人的形象会直接出现在舞台之上, 他和那些上台表演的演员们一起待在同一个物理空间里面。

布图索夫海鸥引进中国?5小时先锋戏剧,颠覆你对契诃夫的想象(图3)

坐在台下的观众就会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真实感受, 觉得这位把整个戏剧事业当作生命本身来对待的人, 其实根本就没有真正从大家视野里消失不见。他那双眼睛, 是一直都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每一个具体的人的。

这个影像并不是为了去做一个简单的悼念的事情, 它是被编织到了整个故事的情节结构里面去的, 它变成了第五个在场的人, 去跟演员进行跨越了时间的空间的对话, 这就一下子又把这一版本的这种已经绝版的遗产的情感受到分量给加强了, 同时也把精神方面的传承这一块也给做得更加到位了。

06.最后两场仅在上海

10月30日到31日, 话剧《海鸥》要在上海大宁剧院做最后的两场演出。因为原版班底的档期原因, 还有布图索夫的遗望所限制的关系, 这种一共五个钟头的演出版本, 在比较短的时间范围内, 恐怕不会再一次在中国大陆的舞台上面出现。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准备好投入五个小时的全部时间, 去交给一款几乎找不到其他的先锋戏剧作品了? 请在下面的留言区域把你的内心想法写出来告诉大家你最希望看到舞台上的哪一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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