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剧的那个拿手的绝活, 和人形机器人在一起跳舞, 这种场景导致大家又开始争论科技是不是应该出现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演出舞台上这个事情, 这样的争论又再次被摆到了公众能够看见的前面, 在10月27日这一天, 成都七中初中附属小学举办了一场把不同的类别组合到一起的表演活动, 这个具体的事例为人们的讨论提供了一个值得去认真分析的案例样本。
01.展演现场
在10月27日的那一个晚上的时候, 成都七中初中附属小学这里的灯光是渐渐地变暗了的, 川剧《智韵川腔》这个跨界融合的展演活动就是这么开演的, 那些穿着戏曲服装的演员的水袖是在翻飞的, 同时呢还有一台人形机器人也是跟着舞动着的, 那个机械臂是划出来了弧线的, 这是和演员们的那种唱念做打是遥相呼应的。
在《别洞观景》这个节目里, 机器人像侍女一样去划船；在《哪吒新章》中, 小哪吒的花枪翻飞, 和机器人共同跳舞；变脸、吐火把这些气氛推向高潮。真人负责核心的特技表演, 机器人承担队形变换还有亮相造型的工作, 现场的观众都惊叹连连。
02.传承人的立场
在演出完成之后, 四川省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马丽接受了媒体采访活动。她开宗明义地做出了表态, 其表述的意思是川剧的灵魂是存在于演员身上的, 机器人的作用是起到辅助的功能, 而不是起替代的作用。
马丽明确地表示, 这次展演就是一个初步的尝试行为, 也就是所谓的试水, 并且她还补充说, 那个团队想要去观察一下传统艺术和前沿科技放在一起会碰撞出什么样的实际效果, 因为从最初对方案的一点点打磨, 一直到后来在现场进行各种磨合环节的过程当中, 整个团队都在反复地进行协调和紧密的配合, 最后在现场实施的阶段里他们选择做了一定的减法操作。
03.创意缘起
马丽说道, 这个创意是在年初的时候, 他们去学校里面搞了一次调查才想到。团队走进了成都七中初中附属小学这个地儿。他们发现小孩子们对人工智能机器人这个事情特别感兴趣。所以他们就想着用科技这个元素当做一个桥梁出来。为的是让孩子们可以走近川剧这个舞台。
马丽说, 川剧里面的技巧是非常多的, 而且目前团队还在不断地进行尝试。他们的想法是, 通过引入现在的年轻群体所熟知的科技类话题, 来把观赏这条大戏的难度给降低下来, 从而使得新一代的观众能够在心里面对川剧培养出一种想要了解的兴趣, 好把这颗种子给种下去。
04.技术边界
马丽对具身智能的未来持开放态度。她说, 如果将来的机器人能够感知演员的动作, 并且能够复制演员的身段姿态, 那么川剧的表演空间将会得到非常大幅度的拓展。团队希望最终的成果是打磨出一台能够与人工智能进行深度联合互动的具有代表性的演出作品。
但是, 她与此同时还是给出了强调的内容, 那就是科技这个东西是处于配角位置的, 它是不能拿去当作主角来使用的的, 因为眼下这个时间段, 机器人的这个动作方面的精度和它的反应速度还是存在着一定限度的限制, 像这种变脸还有吐火的那些高难度特技表演, 就必须要由真人来亲自去完成的, 而机器人它现在是暂时没有办法做到能够越过来充当主角的这种程度的。
05.传承新路径
这场展演, 为非遗进校园这件事, 提供了一个新的想法。传统的川剧项目, 以前一直靠着口口相传、师徒之间心照不宣的这种模式去进行教学, 所以它主要的观众群体, 基本上就是中老年人群。
但是呢, 如果把机器人放到学校里面去展示的话, 这种做法直接就对准了青少年学生这个圈子，这样就非常有效地扩大了川剧传播的范围和影响的半径。
从传播的逻辑来看, 科技元素实际上起到了一个引子的作用, 观众是因为有了新鲜感, 所以才去主动地了解川剧背后的那种文化内核, 这样一来, 也就完成了从围观科技到关注非遗的认知转换。
围绕这个关于科技是不是会消解传统艺术的魅力的讨论, 到现在还没有停下来。有一类人觉得机器人跟真人站在同一个台子上表演会把大家的注意力给分散了, 从而减弱川剧本身的感染力。另一些支持的人则表示, 这其实是传统的艺术形式去拥抱当代这个时代所必须要做出的一种选择行为。
马丽团队的下一步计划是打算扩大展演的规模。他们还要去探索川剧经典折子与机器人的适配方案, 并且尝试把演出从学校里面拓展到商业剧场里边去, 以此来面对更广泛的年轻观众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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