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阳的洛水旁边龙南市就业服务平台，启动了一个比较缓慢的行走计划, 这个计划让人走个两步左右就能碰到历史里有名的地方, 第一期专门对着曹植写的《洛神赋》, 去了一个叫洛浦公园的地方, 这里不进行攻略上的操作, 也不去打卡留念, 只是去回答一个特别简单的问题, 就是一千八百年前当那个人站在水边的时候, 他的心里头装满了什么东西。

01.洛水秋景与千年同框

到了2026年的秋天，洛浦公园里的柳枝颜色一天比一天淡了。傍晚的时候, 沿着洛河走路能看见水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远处的桥梁看起来好像是浸在水里一样。

这一情景和公元222年曹植的车马在杜蘅岸边停下来时是一模一样的, 那时候天色晚了, 马也累了, 曹植一抬头就看见了洛川。这两件事放在时间轴上来看, 中间正好隔了一千八百年。

曹植亲自从洛阳动身, 向东部返回到自己被分封的鄰城这一地方, 在这个行进过程中, 他路过了洛水。

在他的这首赋里面有一句话说的是余从京域, 言归东藩, 背伊阙, 越轘辕这句话, 这句原话与从洛阳通往鄰城的官道实际行走方向完全吻合, 沿途经过了通谷以及陵景山, 这个地理路径和现在洛河流域的地形特点是完全相符的。

02.失意藩王的最后一程

建安二十五年, 曹操去世了, 接着曹丕就登上了帝位。那之后的七年里, 曹植的好友丁仪和丁廙, 接一个被杀死了, 他自己呢也连续两次降低了爵位, 他的封地从鄄城换到雍丘, 然后又移到陈留, 这些地方来回调动。

史书上没有记载黄初三年秋天这趟旅行具体的哪天出发的, 可是书里有“车殆马烦”这四个字, 这就暗示着他走了很长一段路, 非常辛苦。

这篇赋文里面有“税驾乎蘅皋, 秣驷乎芝田”这样的句子, 这些句子记载了车马停下来休息的具体位置。学术界大部分人认为这段文字是写实的内容, 而不属于虚构的范畴。洛水东岸这个地方有杜蘅植物的分布, 这种分布情况和赋里面描述的情形完全一致。这一点因此成为了确认文学创作发生地点的一个关键地理证据。

03.洛神身份千年公案

曹植在赋里面是明确地提到了洛神这个角色的, 他称其为宓妃, 也就是伏羲氏的那个女儿的意思。这个人物的经历是大家所知的水域溺亡情况发生以后, 她是成为了水神的这样一个存在。

不过自东晋时期开始就有关于感甄说的说法在进行流传说, 该说法认为所谓的洛神其实应该是曹丕的妻子甄氏这一人员。在此背景下, 原本这篇作品被叫做感甄赋的名字状态持续着。后来是由魏明帝曹叡进行了一项改名动作, 因为他是甄妃的儿子, 所以做出了改名的决定。其根本原因主要是避讳的需要。

甄氏这个人, 原本先是做了袁绍家儿的媳妇。曹操打下来邺城以后呢, 曹丕把她娶过来了当老婆。后来失掉了宠爱, 结果被赐予了死亡。据说那时候她的死法, 是把头发披开遮住脸, 还用谷糠堵住了嘴。

史学界到现在都还没定论。有的学者觉得感念甄氏这种说法是唐代之后才被人附会上去的。但也有研究者指出记载曹植十三岁就见到甄氏的事情, 这个是明确地出现在三国志的裴注里面的。

04.洛神赋的百年回响

在《洛神赋》这篇作品完成的大约十年之后, 曹植在东阿这个地方去世了, 他结束生命的时候年龄是四十一岁。顾恺之这个人根据这个情况绘制了叫做《洛神赋图》的长卷画卷, 这个画卷被从古代一直到后来的许多时代都规定为中国绘画里面的第一名卷。

“凌波微步, 罗袜生尘”这一句话是在二十世纪的那个时候被金庸拿来用在他写的小说叫《天龙八部》里的段誉身上的, 于是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就进入了大众流行的文化里面去了。

谢灵运说了“天下才有一石, 曹子建独占八斗”这句话, 这被认为是中国文学史上对一个人最夸张的评价。李商隐在《东阿王》里面更是直接说“君王不得为天子, 半为当时赋洛神”, 把曹植没能当上皇帝这件事和那篇赋直接联系到一起了, 这个影响一直持续到现在的。

05.不写攻略的慢走

"诗词河南"这个项目的发起是由内容团队来完成, 它有着非常明确的定位, 具体来说就是不去写那些旅游攻略, 不搞打卡的行为, 也不去推荐住宿和吃喝的事情, 而是选择跟随诗歌的指引前往真实的地点, 第一期选择了洛阳洛水这个地方, 在后续的计划当中将会覆盖龙门、嵩山、潼关、石壕村以及汴河这些地方, 这些都是唐代诗集中出现频率较高的地名。

本期没有固定路线, 游客可以自己沿着洛河步行到洛浦公园, 在秋天柳树稀疏荷花残败、水面起雾的时候停下来, 就可以和曹植出现在同一画面里了, 项目方建议停留时间根据心里是否有一千八百年前的人相通的感觉来决定, 不设最短时长。

今年秋季的时候, 你能不能专门去靠近洛水的那一段地方站立十五分钟呢? 非常欢迎大家在你的评论区域之内聊聊你觉得很好的河南有关诗词和地名方面的事情。把你的点赞和转发操作分享给那些总是宣称背诵诗歌没有实际效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