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常侍刘文吉用白绫勒死了那个亲手把他扶上大位的年幼皇帝, 这完全是为了保住贵妃春华为以及她的年幼儿子的一条命, 在这一整夜的时间里, 他把自己这辈辈子欠下的一大笔旧账全都算清楚了, 同时他也给自己早早地准备好了最终的死亡方式。
01.清夜门栓落下
在这一场戏里, 故事是发生在皇上的寝宫里面那个偏殿的。当时正好是子时, 也就是半夜的那一会儿, 侍卫换岗的时间间隔只有一秒钟的间隙。刘文吉这个人, 把印玺还有白绫, 再加上那个密旨, 这三样东西并排着摆在了那里。
门锁是从里面直接扣死的。在整个这个过程中, 他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动作是被镜头展示出来的, 看起来是非常稳当的, 没有一点点犹豫, 也没有任何一点停顿。
白绫勒住新帝的脖子, 与此同时, 印玺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他确定对方的气息已经断绝之后, 才把手松开。从打开扣门到把这件事完成, 前后用的时间不到一炷香那么久。门外站着的侍卫队伍已经排好了阵列等着, 所有人都只等着那一句“圣人启程”的命令下来。
02.岭南乡试头名与科场断路
刘文吉这个人啊, 他原本是来自岭南那个地方的一个做官的家庭里的后代, 等到他在乡试的时候拿到了第一名的成绩以后, 他就去找了以前的朋友言尚, 向人家报告这个好消息, 他自己心里头觉得考上举人就好像是从口袋里拿东西出来一样简单。
在那个国子监的曲江池边, 大家都去赏月的那个夜晚, 言尚考中了探花, 韦树考中了状元, 而他和冯献遇却是在同一场考试里都没有考上, 他就看着天上那个月亮有点不圆, 嘴里念叨着月亮虽然是很明亮洁白的, 但是可惜它是有缺口的。
后来到了盛安这个地方, 他被人把指骨给压断了, 这就意味着从今往后没有资格参加科举考试了。
暮晚摇拿金银财帛来赏赐给他, 他坚持不收取这些钱财, 只是提出请求, 希望能够进入皇宫去当一名内侍, 他当时讲的原话是长安城里的权力大得能把人给吞掉, 所以他不愿意自己两手空空那样任凭别人随意摆布, 言尚当时着急得拼命阻拦, 但是没能阻止住他的决定。
03.春华誓言与一笔旧账
他在永寿寺的小路上, 看到春华歪着脑袋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 他便郑重地点了点头, 并且伸手和她拉钩做约定。他还亲手写下了那几句像是誓言一样的话, 内容大致是说不要忘记了相亲时的情分, 还要努力地去爱春华。
可就是在他写完字的这个功夫, 转过头的瞬间, 他就把心里面算得清清楚楚的那些事情又给翻了出来, 因为他觉得春华毕竟只是婢女生的丫头, 根本就撑不起当正妻的那个名分, 这样想来还不如先去谋取一个功名, 等到那时候再去寻找一门更能够衬托出自己前程的婚事来得好。
嘴里声称即便戴着普通的荆钗、穿着粗布的裙子,也像甘甜一样乐意接受并以此自居, 可实际上却故意不把结婚日期的事情提出来明确约定, 致使婚约状态悬而未决。
当春天花开的季节里, 春花因为被她的哥哥和嫂嫂使用药物迷魂然后强行用轿子迎娶去嫁给晋王的那个夜晚, 刘文吉刚刚获取到这一突发消息, 等他匆忙赶到事件发生地的时候发现迎接新娘用的豪华马车已经被中途阻拦下来无法前进, 他此刻只能使用自己带着血迹的指尖一颗又一颗地将那些从车上散落地面上的晶莹剔透的葡萄状珠宝逐一捡拾起来。
04.门槛外手帕与尚食局冤案
春华就在公主府那间小厢房的门后头, 一句话都没有讲出来, 她把那个男的人送给她的口脂、还有珠花簪子、加上耳坠这些东西, 全都拿一方手帕给包好了, 然后就这样搁在了外面门槛的外面, 到最后连一声再见都懒得说, 这两幕电影的画面是用闪回的方式还有那种交叉剪辑的手法来呈现出来的, 中间所包含的时间跨度大概也就是有两年的这样子。
刘文吉在尚食局干杂活的时候, 受尽了旁人白眼的冷遇。陈莲和王庆两个人联手诬陷他偷了水晶杯, 为此他甚至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王庆向鱼成安汇报说他的字写得特别好啊, 鱼成安只说了一句不必回去了, 就这么把他从泥坑里捞出来送进了弘文馆。要不是这样, 他可能就死在那口黑锅里面了。
05.烧诏与扶幼帝登基
刘文吉掌握了权力, 他头一件干的大事就是把手里那张先帝的遗诏给烧掉了, 之前的那份遗诏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皇位得由太子暮恂来继承, 圈禁那个太子纯粹是为了磨砺他的性情, 当那道真正的诏书被送到了灯火手边的时候, 火苗卷上去的那一瞬间就算是被烧断了回头的路, 刘相在牢狱里头对着他骂道: “你这家伙搞的是矫旨窃国、指鹿为马那一套”。
他回了一句“那便是天意叫奴婢活着了”。言尚曾警告他别重蹈鱼成安的覆辙。他回答说, 你救我回来, 我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言尚痛心地说, 你已不是岭南相识的十四郎了。最终, 他辞官回到了岭南, 去过粗茶布衣的日子。
06.葡萄耳环与天不亮
关于刘文吉, 他下达了一道命令, 是要让一位名叫春华的贵妃死去, 给出的说法是这个人很有可能会和一个叫暮晚摇的人联手在一起, 去控制那个年纪很小的皇帝, 为了这事, 他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 并且声音温柔地说了两个字, 让她跟他来一下, 这一举动让这位女性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他却抱着她说不害怕, 那个人已经死了, 接着她就咬紧牙关说了一句你不应该连你自己也给搭进去不划算呢, 他当时回答说是只有你在和我生的孩子兕儿, 才可以安安稳稳地活在这世上。
他把手从袖子里拿出来, 拿出那副修好了的水晶葡萄做样的耳环来, 手在那儿发抖, 怎么都戴不上去, 春华接住了他的手头, 帮着自己的耳朵戴上, 她把那句“我从始至终很喜欢你”的话说了出来, 他闭起了眼睛, 脸上露出了微笑的样子, 嘴里说着“那真是太好了”这几个字, 他把毒药咽下去了, 门外的侍卫们在那儿等着, 她在后来的每一个晚上, 都抱着孩子睡觉, 耳朵上还坠着那一对耳环。
你应当去思考一个具体问题, 这个问题是关于刘文吉在最后阶段选择了将自己卷入困境的这种选择行为, 从价值判断的角度来看, 这究竟是一个划算的决定呢? 还是一个代价过于昂贵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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