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秋天缺桂花香？闻一闻，空气都是甜的，这才是标准秋日

01.北京秋景阔朗却少一味嗅觉

北京到了十月份的时候, 那个银杏大道上面全是金的叶子铺在地上面上面, 柿子是挂满了树枝头, 那些胡须弯弯的菊花点缀在街角, 视觉层面的色彩斑斓已经足够成为完整的东西。有一些市民坦白地讲, 在这个开阔朗爽利索的氛围里面走来走去, 抬着头到处去看, 总觉得缺少了某个部分。

那缺失的部分和视觉没有关连。回到上海之后才想起来, 进入秋天的标准怎么能少了桂花香。这是一个只有依靠嗅觉才能确认的时令标志。北京秋天的景色就算再美, 如果没有了它就不完全。

02.一夜之间全城桂花同时开放

在上海这个地方, 桂花开放这件事, 它是没有渐进过程的。往往是一夜过去之后, 整个城市几乎像是听到了命令一样, 所有的桂花都齐刷刷地绽放了开来。空气里面的甜度是骤然上升的。市民在清晨推开门的那个瞬间, 是同步嗅到那股香气的。这就像是进行了一场集体仪式。

此刻, 上海给人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个头儿超级巨大的桂花蜜糖罐子。行人们下意识地、不由自主地把鼻子伸出去, 然后不停地闻来闻去。

要是你在马路上随便拉住一个上海人问一问, 你会发现, 他或她的生命经历里头, 总归是会出现过一个名字里带有‘桂’字的亲戚或者朋友存在的, 这些人通常会被叫作桂芬、桂枝或者是桂英之类的名称。

03.桂树和庭院街巷血肉相融

在上海的那些庭院里面, 生长的桂花树并不是那种名贵的兰花植物, 它并不具备那种只能远远地看着而不能近距离玩赏的清高与孤僻。

桂花树往往是会和普通的家庭生活所在的院子互相连接在一起的, 同时也能够和那些位于道路旁边的绿色隔离带结合在一起, 它是一种和我们普通人的日子紧密相连、完全融合为一体的存在状态, 看起来虽然十分简单普通, 但是却又无处不在。

那位叫桂发、叫桂根, 或者被大伙儿喊作阿桂的邻居大爷, 是那上海街巷里头特别常见的一个脸孔。桂花这个东西, 它已经不单是一种植物, 它已经嵌进了上海人平时起名字的用法里头, 嵌进了院墙的缝隙里头, 也嵌进了他们的呼吸里面, 变成了这座城市那一种很朴素的气味底色。

04.闻到桂花第一反应是想吃

桂花这个植物, 它是通过鼻子闻气味这种方式, 直接就让人的舌头尝到了味道。现在的这种特别浓郁、香气扑鼻的样子, 会把人脑海里记得的那些非常好吃、珍贵的食物给联系起来, 比如说条头糕, 还有藕粉, 绿豆糕, 以及桂花酒酿小圆子这一些东西。

它总是被年纪大的人摇落下来, 然后被负责做家务的妇女和专门做饭的大厨揉到面团的里面去, 跟那些出现在江南地方的点心们是分不开的, 没有它们其中任何一个是没法说清楚的。

在上海市面的那些本帮菜餐馆里, 当所有的聚会都快要终结的时候, 通常会端出桂花酒酿小圆子, 这道菜算是最后的一道甜点。至于像桂花糖藕这样的菜肴, 还有桂花鸡头米这一类的点心, 以及作为饮品的桂花酒, 无一例外, 全部都脱离了不了“桂花”这两个字的存在感。

只要鼻子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 上海人就会立刻产生想要食用这些食物的强烈欲望, 这种反应可以说是最为直接、最为核心的本能表现。

05.九十年代桂林路封路办桂花节

上海田林新村比邻桂林路。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秋天, 桂花盛开的时候。整条路会封路数日。路口搭起高高的竹制门牌。由北到南拉出两列市集。那里人头攒动。商贩叫卖声响彻云霄。那就成为步行街桂花节。

在这个市集里面, 有人在那里卖油炸的里脊肉, 还卖臭豆腐以及糖炒栗子。另外也有人在售卖糖葫芦。此外还有那些港台的盗版磁带和仿冒的箱包在出售。每一个家门口都插着一大束桂枝。金色的花朵点缀着这个金色的秋天。那种香味是非常芬芳地漂浮在整个市集的上空。因为这种香气, 人们会原谅这里所有的粗鄙行为和喧闹声。

06.那届桂花节上的人霜满头

在桂花节散场过后, 路面上散落着从垃圾箱掉落出来的一次性饭盒。路面上也散落着筷子, 同时也散落着包装袋, 众人都在交换着因为吃坏肚子而产生的抱怨话语。

但是, 在来年如果桂花节再次举办, 大家依然还是会去现场参与, 大家依然还是会吃那里边的东西。即便是在吃完之后, 大家依然会进行抱怨, 这种行为几乎没有例外能够存在。

桂花的花香在提醒着我们, 时令已经转了过来, 秋风又卷土重来了。这时候, 我们需要去依靠嗅觉和味觉这些具体可感的触觉, 来确认我们的肉身存在, 同时也来确认日子流逝的那个速度。

尽管我们这个人, 可能并没有离开上海上海这个城市太久的时间,但是实际上也已经是离开了那些过去的旧日岁月。那个桂花节上面出现过的那批人龙南市就业服务平台, 想一想他们的头发, 现在是不是都已经结成了雪白的霜色满头。

在你的记忆当中的秋天, 到底是哪一种气味最先到达你的面前呢? 欢迎你到评论区里面把你的城市嗅觉记忆写下来。请点击那个赞这个动作然后把这条内容分享给你那些同样怀念桂花香味的人。